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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4 21:40:03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两年间,孟红带丈夫辗转过上海、杭州的多家医院,尝试过尚处于临床试验阶段的治疗方法,但均没有效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母亲出事后,陈怡除工作以外的一切私人生活都不复存在。她的每个周末都在医院度过。虽然已经请了两个护工,但她仍然不放心,晚上躺在床上,她睡不着觉,经常半夜去医院看母亲一眼,回家已是下半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经济压力、身体压力、精神压力,我只能解决其中一个。”她说,为了母亲,她不能让自己倒在压力面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刚开始,相久大和护士都在摸索照护植物人的方法。护士长温静曾在三家医院的ICU工作,刚开始照护植物人,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,病人为什么好几天不排便?为什么一吃东西就吐?为什么频繁发烧?都曾让她头疼不已。“病人屁股长了压疮,也可能会导致炎症进而引起发烧,但最初要找到这种原因是很困难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王苹的丈夫老安是一名铁路工人,妻子出事后,老安把给儿子攒的婚钱都给了医院,今年4月份,他实在无力再让妻子住在医院。他也不敢把妻子接回家,他知道自己照顾不好,而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请护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多数情况下,对于植物人及其亲属来说,回归家庭也会受到各种外部条件的限制。除了陪护者身心俱疲,护工难寻、费用高昂外,家属和护工都普遍无法应对植物人的一些医疗护理问题。北大国际医院神经外科病房护士长杨燕君说,平时,家属想给植物人换根胃管可能都需要带着病人跑到医院,而这本来是社区医疗机构可以解决的事情。但是现有环境下,社区医护人员可能不具备这方面能力,而且他们上门提供医疗服务报酬微薄,这与他们需要承担的风险和付出的劳动力不成正比,因此,社区医疗机构出于综合考量不愿做这类事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杨朋的妻子在做康复训练。受访者供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青岛城市管理局一位负责人向上游新闻记者表示,能够确定网传照片是很早以前的,“青岛市城市管理局已于2016年从沂水路7号搬迁至徐州路158号办公。”该负责人表示,图片中显示沂水路7号院门口的摆摊,是当地的一个早市,因疫情原因,目前尚未开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与在医院不同,在家照顾好一名植物人需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精力。陈怡还有一个妹妹,因为和妹妹在母亲的照护问题上有分歧,她干脆把所有照顾母亲的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,“这样就可以堵住别人的嘴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们也是鲜有人关注的群体,以致公众对他们的认知多来自于影视作品。